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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3-22 15:22

吴言生:经典颂古 第一章 公案颂古与本原心性 二、本心的迷失

  [台湾]东大图书公司,《经典颂古》,2002年11月初版

  第47—53页

  对本心迷失的反省构成了禅宗哲学迷失论的内容。禅宗迷失论揭示本心扰动、不觉、缺撼、执着的状况及缘由。禅宗认为,人的本来面目清纯无染,随着自我意识的产生,人们逐物迷己,迷己逐物,从而导致了本心的迷失。禅宗公案和颂古,从各自的角度表现了对迷失的反省。在《颂古百则》中,表达对本心迷失思考的公案较少。这是因为禅宗公案注重揭示本原心性的超越质性、注重揭示顿悟成佛的不二法门、注重揭示内证绝言的禅悟境界,而对本心为什么会迷失这样一个学理性较强的问题,则较少注意。在为数不多的与此相关涉的公案中,也仅是指出本心迷失这一事实,而不过多作理性的思考。而禅之所以为禅,其特色也正在这里。

  1.逐物迷己

  追逐外物,从而迷失了本原心性,这是禅宗的基本看法。表达对本心迷失之反省的,有“镜清雨滴”公案及颂古。《碧岩录》第46则:

  镜清问僧:“门外是什么声?”僧云:“雨滴声。”清云:“众生颠倒,迷己逐物。”僧云:“和尚作么生?”清云:“洎不迷己。”僧云:“洎不迷己,意旨如何?”清云:“出身犹可易,脱体道应难。”

  本则公案中,镜清明明知道是“雨滴声”,却问学僧是什么声音,这种机法,如同探竿影草,旨在考验僧人的悟境。僧人随着舌根转,说是雨滴声,可谓“贪他蓑笠者,失却旧茅亭”(同上长灵卓颂)。 殊不知,“轩檐水玉,原系己身”,若是真正无心,臻于放弃一切妄想的省悟境界,则所听到的屋檐下雨滴声就是自己,在这种境界里没有自己与其他的对立。此时,会有好像自己变成雨滴的感觉,不知道是自己滴落下来,还是雨水滴落下来,这就是雨水与自己成为一体的世界,也就是“虚堂雨滴声”所表现的世界。自己与雨滴声合而为一,就是无心的世界。听到雨滴声,并与雨滴声合为一体,是超越经验的纯粹经验。

  由于僧人站在物我分离的立场上回答是“雨滴声”,所以镜清予以批评。学僧反问镜清如何体会,镜清说:“等到能不迷失自己的时候就会明白。”学僧仍然没有领会,镜清便入泥入水,对他说:“出身犹可易,脱体道应难。”——突破身心的牢笼,从这个迷惑的世界超脱出来还容易,要想使道体透脱出来就困难了。所谓使道体透脱,就是使道体从其安住的超悟之境再脱离出来,重新回归于这个声色纷纭的现象界。“如果停留在‘绝不迷惑’的小乘罗汉境界里,是绝对不可能解脱的。必须‘和光同尘’,使自己觉悟的光明柔和下来,与众生迷妄颠倒的迷惑世界打成一片,还要以最好的方法表现出自身的了悟境界,去教导人们。”(《一日一禅》第216页) 雪窦颂云:

  虚堂雨滴声,作者难酬对。

  若谓曾入流,依前还不会。

  曾不会,南山北山转滂霈。

  “虚堂雨滴声”之所以使得深谙禅理的行家也难以“酬对”,是因为如果你唤它作雨滴声,则是迷己逐物。但如果不唤作雨滴声,它不是物,你又如何转物?“若谓曾入流,依前还不会。”仍用《楞严经》意旨:“初于闻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动静二相,了然不生。”这是《楞严经》里观世音菩萨的音声入定法门,听一切声音,听到“入流”(进入法性之流),“亡所”(所听的声音听不见了),“所入既寂”,声音寂灭了,清净到极点,然后,动相(一切声音)、静相(没有声音),了然无碍,一念不生。雪窦说,纵使到了这个境界,也仍然没有进入禅的大门。结句以“南山北山转滂霈”,形容越来越大的雨滴声,以及听雨者能所俱泯、即心即境的直觉体验,可谓不着一字,尽得风流。

  雪窦此诗先以“虚堂雨滴声,作者难酬对。若谓曾入流,依前还不会”点出檐前雨滴公案机锋的陡峻,连行家也难以“酬对”。再运用楞严三昧和金刚般若入诗,“若谓曾入流”潜蕴着“入流亡所”的楞严三昧,禅心幽秀,悟入玄微;而“依前还不会”的金刚般若,则又将之扫却,从而使禅悟体验跃入新的层面,上升到绝巅至极之处,不立文字,言亡虑绝。最后用现量境作结,提示道“曾不会,南山北山转滂霈”,指出只有能所俱泯,才能充分体证到“南山北山转滂霈”的现量情境。

  2.自昧本来

  本来面目净裸裸赤洒洒,显发着无穷妙用。由于受到了客尘的障蔽,致使人们不能认识它,不能直下承担,使之显发大用。象征本心迷失的,有“盐官犀扇”公案及颂古。《碧岩录》第91则:

  盐官一日唤侍者:“与我将犀牛扇子来。”侍者云:“扇子破也。”官云:“扇子既破,还我犀牛儿来。”侍者无对。投子云:“不辞将出,恐头角不全。”石霜云:“若还和尚即无也。”资福画一圆相,于中书一“牛”字。保福云:“和尚年尊,别请人好。”

  禅宗时时刻刻以究明本心为念。本则公案中,盐官以犀牛扇子作为象征,为的是让人们看到自己的本来面目。资福在圆相中画“牛”字,即是提示犀牛扇子系指大全自性,而非指作为实物的扇子。雪窦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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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犀牛扇子用多时,问着原来总不知。

  无限清风与头角,尽同云雨去难追。

  “犀牛扇子用多时,问着原来总不知。”每个人都有一柄犀牛扇,在生命的时时刻刻,都仰仗其发挥作用,它是生命的本原。但当师家询问它时,学人却并不知道自身本具。两句感叹世人逐物迷己,只知道追寻外物,却不知道自身本具的“犀牛扇”、“玻璃盏”。

  “无限清风与头角,尽同云雨去难追。”因为人们不识本有的佛性,不识自性的犀牛,于一问之时懵然不知,从而使得犀牛扇子的无限清风,随着头角峥嵘的犀牛一道,如同云飞雨逝般一去难追。反之,如果知道人人本有的那一柄犀牛扇,在一问之时,就用不着去管什么扇子,只须做个摇扇的动作,就可以使人顿时感受到清风习习,宇宙清凉。

  此诗前二句通过对公案的品鉴,表达了“百姓日用而不知”的感悟。三四句以“清风”、“头角”,双绾扇子与犀牛,并将之与易逝难追的“云雨”相类比,生动形象地传达出对世人不识本心的惋叹之情。

普陀遗珍·印光大师开示精编:无论业力大小皆可仗佛力往生

  若能信佛所说之净土法门,以真信切愿,念阿弥陀佛名号求生西方,无论业力大,业力小,皆可仗佛慈力,往生西方。譬如一颗沙子,入水即沉,纵有数千万斤石,装于大火轮船中,即可不沉而运于他处,以随意使用也。石喻众生之业力深重,大火轮喻弥陀之慈力广大。若不念佛,仗自己修持之力,欲了生死,须到业尽情空地位方可。否则纵令烦恼惑业断得只有一丝毫,亦不能了,喻如极小之沙子,亦必沉于水中,决不能自己出于水外。(增广文钞卷二〈复裘佩卿居士书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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