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发生在末学我身上的真人真事。
我,女,上海人,今年29岁。
中医说:外不治藓,内不治喘。由于末学我过敏体质,小时候生了多年的过敏性哮喘。后来发育长身体的时候带好了。没想到,自2008年来面部又患上了过敏性皮炎。因为面部红肿发炎蜕皮瘙痒让我倍感痛苦。夜夜不能安眠(因为极度瘙痒,特别是晚上);面部红肿蜕皮更加影响了我原本体面的外企高管秘书工作。
这两年多来,我和我的家人身心疲惫,跑了很多医院(新华医院,华山医院,龙华医院),光激素针就打了3次,开瑞坦不知道吃掉多少盒。皮肤的反复(瘙痒干燥蜕皮)让我非常的绝望和自卑,吃不好、睡不好(瘙痒难忍),我更是跑到国外去修养(在上海,我真的不知道脸对什么过敏,因为身上皮肤很好,就脸不好,我化妆品也不用,所以索性离开上海),可是在国外,虽然空气好,水质好,人少,但是我的脸也还是不见好。
今年年初,我从国外回来,可能是老天爷和菩萨发慈悲,我的姨妈和我的二阿姨居然同时提到一个93岁高龄在家坐诊专门看皮肤科的的老中医(我姨妈那儿是她的老同事说起的,我二阿姨那儿是她的邻居说起的)。今年,3月5日,也就是1个多月前,我怀着试试看的心情(说实话,那时候真不报什么希望),去了老中医家。老中医只有每周六和日上午问诊,四面八方过去看病的人真的很多,而且都是看皮肤的。大多数都是患有湿疹奶藓的宝宝,还有像我这样患过敏性皮炎的,还有看青春痘的。老中医虽然93岁了,但看上去非常健朗(除了耳朵听里不太好)。坐在他身旁的是他的老伴,看上去身体也很好,她帮忙抄中医药方。夫妇俩人真是好人,救人除病,好人好报,怪不得那么长寿。老爷爷非常耐心地搭脉,看舌苔,看脸,问情况。让我真得很感动。最后还鼓励我说:"你的病2年多了,是顽固性过敏性皮炎,但是能治好,只要你配合我,要有信心。"最后老爷爷给了我2盒绿色的祖传药膏涂脸,还有开了7贴的中药。一共才收了我150元。老爷爷老婆婆夫妇俩心地非常善良,钱一分不会多收,而且老爷爷第一次看病人,只要发觉他看不好这个病,就会对病人明说他看不好,决不浪费病人的时间和钱。
3月5日,第一次去看病。回来就涂药膏,喝中药。3月6日,生平第一次买泥鳅,买虾,和妈妈去黄兴公园放生。(也就是从那天开始,我真正开始接触佛法,看了很多关于佛教的网站)接下去的日子到现在,我几乎每个星期都会买些泥鳅,河虾,螺蛳,河鲫鱼去黄兴公园,兰州路桥放生。观音娘娘的生日(二月十九)我也去静安寺敬香拜佛。平时发善心做好事,从身边做起,从小事做起,诸如给路上乞讨卖艺者财布施。公共汽车地铁上给老人让座等等。最重要的就是尊敬孝敬父母,怀着一颗感恩的心。还有就是深信三世因果报应(在菩萨面前,父母面前忏悔,忏悔以前做错很多事情说错很多话等等)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南无地藏王菩萨!
没想到奇迹真的发生了,我的脸渐渐的不痒了也不红肿了,晚上睡得着了,不用手抓挠了,蜕皮干燥的现象也没了。到现在一个多月时间,我的脸基本已经康复(除了2年多发炎红肿形成的微微的色素沉淀)现在家人朋友们看我,几乎看不出我的脸过敏。皮肤油油的光光的。当然我现在还是继续在吃中药和涂药膏的,因为怕反复,还是需要巩固。
我真得很感激很感激很感激。感激老中医救了我,感谢菩萨救了我。真的救了我。
接下去,也就是现在,我开始积极找工作,希望我的生活能够步入正轨。我也希望菩萨能保佑我,找到一份好的工作,重新开始赚钱后,我愿意多多布施,多多放生,多多孝敬父母,多多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我相信,只要虔诚发善心,菩萨是有求必应的。脸好了,接下去就是找工作。我也是抱着一颗一切随缘的心态。相信工作,老板,同事也都是要讲缘分的。
南无阿弥陀佛!
觉·教导的智慧
郑石岩
第九章 结语——对生命的敬重
每一个人的天赋不同,环境各异,但却有一个共同的使命;认识生命的意义,接纳自己,然后悦乐地展现自己的人生,并负起责任。
我认为教育应该建立在对生命的敬重、了解和终极关怀上。每一个人的天赋不同、环境各异,但却有一个共同的使命:认识生命的意义,接纳自己,然后悦乐的展现他的人生,并负起责任。
展现自己是一件悦乐而有意义的事,还定自己摹仿别人便是一种严重的压抑,它会令人疯狂。就教师而言,教学就是他生命的展现。对父母而言,花心血去教育子女也是生命繁衍的使命。人一旦扮演了教导的角色,而不能展现那个角色的功能,就会产生疏离和自我否定,同时也会造成下一代心智成长的障碍。因此,教育这件事情,关系著教导者自己的生命意义,也牵系著学生与整个社会的脉动。
教导者的教育活动,脱离不了社会文化和历史繁衍的因果链。今天你所教的正是明天你自己要受的。今天所作所为就成为明日自己生命现象的一部分。我深信教师职责之重大。当然,各行各业的每一个个人,也都一样。
科学证验不了生命的永恒性,使许多人怀疑生命就是那么的无奈与虚无。但你也要认识到,除了科学之外,我们还活在哲学、宗教和对自己的期许与希望之中。因此,我们需要用禅的清醒慧眼,在既有的科学、人文与宗教之上,去省思生命的终极意义和教育的理念。我认为禅学不在于提供一个令大家一同遵行的哲理,也不是要告诉价你信仰什么、做些什么,而是要你去关心生命的终究圆满之道:清醒与慈悲。
今(民国八十)年的十月十二日晚间,我应激参加由毕视、天下文化出版公司和远见杂志社合办“科学与人文的夜话”节目。这次的主题早“生命的繁复多样”,由周成功教授和我一同主讲。这次演讲会把讲者与听众一同带入对生命的敬重与终极关怀,这是很难得、很令人感动的心灵之旅,有多位听众朋友和我站在华视门廊,为此交谈到深夜。
与谈者之中有大学生,有社会青年,有从事谘商工作者。我们的话题还是围绕在对生命的敬重与心智的开展上。这次会外交谈,似乎有一个默契一般的结论:人只有透过醒觉和慈悲之心才能把握生命的意义,才能看出生命的希望,才能使自己得到心智的开展与肯定。
交谈之中,有一位朋友提及现代教育的缺点说,今天在教育上非常忽略生命的认识与启发。我们的教育几乎偏离这个最重要的课题,以致许多人生活在迷失、心理困扰与挣扎之中。这位朋友的指陈,一直缭绕著我对教育的思考。
我认为教育一定要建立在智慧与爱的信念上。也许这就是佛典上所说的“悲智双运”修行法门。我觉得要让现代人接受这个道德律一般的信念似乎很难。因为我们已学会一种思考上的刻板习惯:没有科学作背景的东西是不能接受的。于是,现在我想引用穆迪(Raymond A.Moody)对生命临终的研究报告,给你在教育思考上作参考。我知道这篇报告有很多的限限制,但他已经尽力而为。他的研究发现,可以做为一个头脑清楚的人,思索生命意义的重要资料。
穆迪是美国的医生,他在一九七五年出版一本书叫《来生》(Life After Life)。他搜集访问了一五O个死而复生的个案,进行临死经验的研究。他发现人在死后,还有另一个“身体”存在与延续。在这本书中,他叙述普遍对死亡的经验之一是:
“在我研究过死而复活的案例中,最难令人置信,而且对当事人影响最深的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遇到一片强烈的光。一般说来,它刚出现时,朦胧暗淡,但很快就越来越亮,最后达到尘世间所无的灿烂强度。没有人那片光是个人形表示怀疑,而且那是一个很清楚的人。这形体对将死的人散发著爱与温暖,非言语所能形容。他们感到全身笼罩、融合于其中。”
“光之人形出现不久,就开始和当事人沟通心意。这是一种直接的沟通,是毫无阻碍的思想交流。和我谈过话的人,都试著把那些思想归纳为:你准备好去死了吗?你这一生做了什么可以展示给我看?你这一生所作所为,自己觉得满意吗?光之形体为当事人展现其生平回顾的全景。”
“这种回顾来得极快,每件往事立即出现,照尘世的时间观念,只是心灵之眼一瞥即知的刹那而已。向我报告的人都同意,回顾的情景十分清晰生动。他们目击展现的情景,似乎著重在做人的两大要端:爱人和求知。”
一个人的放生仪轨“从那些濒临死亡者的经验中,似乎得到显然一致的教训。几乎每个人都强调今世要培养一种极难得的深厚爱心去爱别人。有个见到光之形体的男子,甚至当他毕生往事呈现在那形体之前时,他仍然受到完全的爱宠与接纳。他觉得那光的形体问他是否也能这样去爱别人。他现在认为在有生之年,决以此为己任。”
“此外,还有许多人强调寻求新知的重要性。在他们的经验中,他们深深感到,甚至在去世之后,撷取知识仍继续进行。有一位女士自从经历死亡之后,就充分利用所能得到受教育的机会。另一位男子则建议:不论你多大年纪,千万别停止学习。照我看,这是一直进行到永恒的过程。”
我深信人是自爱的,在体悟生死大事之时,才会提升到博爱的精神生活层面,展现著大乘佛法的胸襟——“无缘大慈,同体大悲”。这种民胞物与襟怀,在儒、释、道乃至基督的崇高教诫中是无分轩轾的。而这种人性之光辉正是生命之美与悦乐。
做为一个老师和父母、必须对生命的终极意义有所体认,然后才能摆脱尘世中的种种无谓纷扰和引诱,并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也只有能认识生命是永恒的,才会体验到必须为自己和别人负责。如果每一位老师和父母能体验到这一点,很自然的知道该教给孩子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