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佛教之目的,不止要开拓人生的智慧,使人远离意识的错觉,获得正知正见,了解真理,认识自己;同时要开拓二乘圣人的智慧,使之离情去执,回小向大,自利利他,共成佛道。
因为一般人的智慧,仅凭个人的主观与偏见去推理,毫无真理的依据,既不能理解事物的真相,更无法认识人生,了解自己;因此,形成人类思想之分歧,产生各种不同的人生观,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虽然儒家致知格物之知,比较平常人来得透彻而真实,但亦只限于认识有形的事物,对于形而上学的精神领域,是不可能理解的。故孔子说:‘吾非生而知之者,好古敏而求知者也。’又说:‘未知生,焉知死’。可见儒家对于人生的认识,仍然有限。
至于科学知识的不断假设、求证、和推翻,结果所知的只是物理,似理,而非人生的真理。虽然由于科学之怀疑、追求、和不轻信的传统态度,确实粉粹了许多人类的偏见和迷信,开发了人类智慧华果;但同时也给人带来前所未有之苦难与灾害。何况由于科学越进步,越显出人类智慧领域之无限、广大、和不可思议。科学越文明,越使人类精神颓丧,思想迷离恍惚,莫知所从。究其根由,在于科学只限物质文明,无法进入人类精神领域。虽然说:‘食色性也’,但人生除了食和色两种基本需要外,就是心灵对真理不停的追求。可是科学却无法理解人生形而上学的问题;特别是心理和灵性的问题。所以,科学的成就,只是物理支离破碎的知识,根本无法接触人类精神颌域,更不可能开拓人类的智慧,满足人类灵性的要求。所以,我认为今后人类,欲想了解真理,认识人生,竖立正知正见,获得正确的人生观,进而断惑证真,离苦得乐,则舍人间佛教莫属。
因为人间佛教的教主,释迦牟尼佛,觉悟了平等的真理,揭开了宇宙人生的真相,既亲证人生原本常乐我净的真我,又透视现实人生由四大五蕴所组合的生命,只是一个假我的存在,而且是无常的,苦的,空的。人生意义,不是物质的享受,而是在于智慧的开拓;人生的价值,不是假我的占有,而是真我的证得。可惜一般人迷而不觉,错认四大苦空的假我,以为真实,每为我的名,我的利,我的家,我的国,而贪求,而争取。只知有我,不知有人,甚至为了我的利益而危害群众,为了我的快乐,而牲牺他人幸福;致使高贵的人生,沦落为物质的奴隶,特别是金钱的奴隶。
大多数人,都以为生活、名誉、地位、权威和势力,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金钱方面;金钱万能,金钱可以操纵一切,支配一切,甚至金钱可以抹煞法律、公理、和正义。而法律、公理、和正义,都敌不过金钱的诱惑。于是金钱成为人们生命中的主宰,人们退为金钱的奴隶。多少人因金钱而作奸犯科;多少人因金钱而父子不和;又多少人因金钱而神魂颠倒,百病丛生。其实,人生许多问题和许多痛苦,不一定是由于金钱的缺乏;世界上许多有钱的人,虽然拥有大量的金钱,物质享受根本不成问题,但他们的痛苦并不见得比较穷人少;可惜很多人都被金钱迷惑,愿意沦为金钱的奴隶。
美国波士顿,有一位医生,名威廉卡夫曼博士,经过长久的实验研究后,发现一般人精神上普遍患有一种贫金病。他在临床经验中,知道许多病人是为了经济上的挫折,或未符理想而引起神经衰弱病、脑病、神经痛、背痛和胃痛等。他说:‘这种贫金病的治疗,比贫血病更加困难。因为贫金病是根深蒂固、病入膏肓的。人类从孩子时期便开始染著这种隐疾。所以,这种病最理想的治疗法,是送赠或借患者一笔金钱,比利用药物治疗还易收效。’但我认为:威廉卡夫曼博士的治疗方法,不过只可以满足人之金钱欲罢了。至于其他权威欲、支配欲、名利欲、斗争欲、甚至长生欲、绝非金钱所能满足的。古人说得好:
终日忙忙只思饱,食得饱来便思衣;
衣食两样皆具足,便想娇容美貌妻;
娶得三妻并四妾,出门无轿少马骑。
良田万顷马成群,家里无官被人欺,
七品八品犹嫌小,三品四品又嫌低,
当朝一品为宰相,又想君王作一时;
心满意足为天子,又想神仙下局棋。
人的贪欲,永无止境。在一连串的欲望驱使下,终日汲汲于富贵,戚戚于贫贱,名枷利锁,心为物转,身为形役。甚至往往‘恣鼻之所欲闻,恣口之所欲言,恣体之所欲安,恣意之所欲行。’由于恣情放纵,唯达目的,不择手段;致使光明的心地变为邪恶,良善的人生变为凶残。而圣洁的灵魂,亦随著所造作的善恶业因,而招致生死轮回的苦果,不但生前要承受生理上生老病死苦,心理上求不得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与人事界种种的冲击,自然种种的灾害;死后还要随业受报,轮转六道,此死彼生,彼死此生,永远沉沦生死苦海,无法自拔,实在苦恼。
是以佛教我们观察,人生是无常的,苦的,空的,无我的,所谓:四大苦空,五蕴无我,生灭变异,虚伪无主。此由四大五蕴假合而成的人生,根本就没有一个真实的我存在,不要为了满足假我的私欲而损人利己,作业流转。应该寡欲知足,修心圣道,开拓智慧,寻求真理,所谓:知苦断集,慕灭修道。使自己断烦恼,了生死,彻底拔除人生的痛苦,以获取真我生命自由平等的享受。
二乘圣人,虽然有会机亲闻佛法,知道人生四大五蕴组合的色身,是无常的,苦的,空的,无我的;同时追究人生的苦,因集而有。集是什么?集是苦因,人生由于积集贪、嗔、痴、慢、疑种种心理毛病,作为犯罪之本,故招致充满众苦的假我。怎样才能取消犯罪的心理,令人离苦得乐呢?佛说:‘知苦断集,慕灭修道。’
灭,是消灭人生苦恼后,所证得的真理生命,亦是二乘圣人所得的偏空智慧。道、是佛所说五戒、十善、八正道等灭苦的方法。如果能够修学佛所说的五戒、十善、八正道,‘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一方面消极的取消自私,克制贪欲,洗刷心灵的污垢;一方面积极的开拓智慧,止恶修善,发展精神文明,就可以取消苦因,止息苦果,最后,横跨生死苦海,直达真理彼岸,悟证真我,获得偏空智慧,证阿罗汉果,成为佛教小乘的圣者。
福州持明宝瓶放生但小乘圣者,只能自利,未能利他;只断见思烦恼,未破尘沙无明,只解脱分段生死,未尽变易生灭。二死只去其一,三惑尚存其二,众生未度,智慧未圆,佛道未成,非继续努力不可。故佛创立人间佛教,不但说阿含经,令众生知道世间因缘生法,无常苦空,破我执,证偏空理。更说方等诸经,弹偏斥小,赞叹大乘;令小乘人耻小慕大,回小向大;又说般若诸经,真空不空,令小乘人开拓般若智慧,破执除惑,离一切相,修一切善,自利兼他,共证佛道。
故人间佛教之目的,不但要纠正世人的错觉,使人获得正知正见,了解真理,认识人生;同时要令已证得真理生命的二乘圣人,回小向大,开拓人性本具的般若智慧,使人性苏醒,觉性抬头,佛性显现。不止令处于虚妄错觉中的人生,变为正觉的真理生命;同时令二乘沉空滞寂的人生,开发智慧,长养慈悲,入世救世,自利利他,最后,觉悟成佛。正如法华经所说:‘诸佛如来,为令众生,开示悟入佛之知见故,出现于世。’佛之知见,就是般若智慧;开示悟入,就是令众生由闻而思,而修,而共同证入般若智慧,圆成佛道。
《贤愚经》与人间佛教的精神(耿铭)《贤愚经》与人间佛教的精神
上海师范大学人文与传播学院05级博士生 耿铭
[内容提要]《贤愚经》用生动形象的佛教故事,向众生宣示了释迦牟尼佛牺牲以求法的大无畏的精神,以慈悲而布施的广博仁慈的胸怀和众生平等的超越时空的理念。人间佛教所倡导的主张与这些精神和思想一脉相承,是对佛教思想在新时代的弘扬与发展。
[关键词] 《贤愚经》 人间佛教
南宁放生组的联系方式《贤愚经》为昙学、威德等八僧在于阗参加了般遮于瑟大会、返回高昌后在公元445年 前后集成并命名的一部影响深远的佛经。《贤愚经》成书后,很快被翻译成汉语、龟兹语、藏语等多种语言,并且其内容以藏经、壁画、变文等佛教经典和多种艺术形式广泛传播,一直流传不衰,影响巨大。不少信众大德,手抄心诵 。直到今天,我们依然能够通过许多历史遗存 感受到这部经典的非同寻常的魅力。
《贤愚经》之所以魅力永驻,主要是由于这是一部汇集本生故事、因缘譬喻故事而成的佛典,而且其中主题生动,情节曲折,生活气息浓厚,特别具有吸引力。梁?僧祐《出三藏记集》卷9《贤愚经记》云:“以为此经所记,源在譬喻;譬喻所明,兼载善恶,善恶相翻,则贤愚之分也。前代经传,已多譬喻,故因事改名,号曰贤愚焉。”普通群众能够从这些生动活泼的故事中获得智慧、得到启迪,明是非、辨善恶、取贤愚,《贤愚经》遂成为法师对群众讲经说法宣传教义的凭借,也是《贤愚经》获得非凡生命力的重要原因 。
《贤愚经》全书六十九品,在众多故事中,本生故事就有二十六品。全经大小故事七、八十个 ,本生故事占据了非常大的比重。本生故事通过讲述释迦牟尼佛在某一世行善的故事,向世人宣示了佛教的思想主张,也向世人指明了修行养性成就善业的道路。释迦牟尼佛的这些思想主张以及他在为实现这些主张的过程中所体现出来的精神,依然是今天的人们不可或缺的重要精神源泉。
在释迦牟尼佛的本生故事中“牺牲”是一个不断被重复的主题。佛的牺牲蕴含了极其丰富而深刻的思想内涵。佛用以牺牲的,有财产,有妻子,有地位权势,自己的肉体,乃至于生命。《贤愚经》中“毗楞竭梨王身钉千钉”、“虔阇尼婆梨剜肉燃千灯”、“尸毗王割肉贸鸽”、“月光王施头”、“快目王施眼”“昙摩钳太子身投火坑”、“妙色王奉献妻子求正法”、“慈力王血施夜叉”、“兽锯陀,舍寿济命”等等故事,释迦牟尼佛化身万种,皆作牺牲。佛的牺牲是彻底的牺牲,但他的牺牲并不是为求长寿,也不是为求金钱,更不是求地位,他的牺牲有两个目的:一是求法,二是布施。为求法故,佛不惜以生命的牺牲以获得对法的通悟。《贤愚经》“(一)梵天请法六事品第一”集中了六个佛为求法而牺牲的动人故事:“妙色王奉献妻子求正法”、“虔阇尼婆梨剜肉燃千灯”、“毗楞竭梨王身钉千钉”、“昙摩钳太子身投火坑”、“郁多罗,剥皮、析骨、血和墨以写经”、“尸毗王割肉贸鸽”。每个故事都是撼天动地,每个故事都震慑凡心。然佛的牺牲在于求法。佛所求之法,乃是在思考人生存在的意义价值,探求宇宙人生的究竟真相,寻求彻底解脱人生烦恼的道路。故事中,佛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并非生活在贫困之中,更非陷于抑郁不得申志的状况,而如《贤愚经》中所描写的“(时王)德力无比,覆育民物,丰乐无极”,佛作王身,为万民创造的是一个“丰乐无极”的世界,然而佛并不快乐,这是因为“王心念曰,如我今者,唯以财宝资给一切,无有道教而安立之。此是我咎,何其苦哉。”让佛感到万分痛苦的是,虽然众生的物质生活丰富无虞,然而精神上的迷失带给人们的不是幸福而是痛苦,甚至是灾难。《贤愚经》的故事,一方面是真实历史情形的再现 ,一方面也与现代学者们所揭示的人类的需求心理规律暗相契合 ,更为重要的是释迦牟尼佛在两千五百多年前提出的问题仍然具有当代意义。正如我们正在经历著的情况一样,当代的人们虽然还有一部分人仍然在忍受著战争、饥饿和灾荒的困扰,但比较多的人已经摆脱了物质生活的束缚,享受著科学和技术带来的越来越便利、越来越丰富的物质快乐,然而许多人也因此而迷茫,在物质享受带来的新鲜与刺激消失之后,于生活的意义和生命的价值充满了迷茫 。因而,现代性问题成为当代研究的热们话题之一。自由原则是现代性的核心,妨碍人的自由的最大障碍是物化和异化,物化就是人们以最大的欲望极度追求对物的占有,异化是指人们为物所控,失去人的主动与自我,在满足欲求的同时,却陷入万劫不复的痛苦之中。释迦牟尼佛通过自身的践行,业已为后世人探求出了一条通往自由王国的道路。佛通过自我牺牲的方式,意在启迪众生:彻底摆脱外界与自身的一切困扰,断绝一切俗心杂念,经历最为苦痛的心灵的脱胎换骨,最终达到无痛苦、灭烦恼、得解脱的自由境界,是获得“新生命”的一条正道。人的自身和世间万事万物,都是因一定的条件而产生的(“因缘而起”),一旦这些条件起了变化或不存在,该事物也就不复存在,因此,一切事物都是无自性,不真实的,都是因缘而起的假象。人生在世,不必过于执著,既不要执著外境外法,也不要迷恋自身,如果人们能把外界和自身都当作一种假象,便不会有所追求,因而就不会有生老病死等痛苦,如此也就会拥有“灭烦恼”的解脱了 。
释迦牟尼佛牺牲目的其二是布施。所谓普照曰布,舍己惠人曰施,即把自己的一切施舍给一切有情众生。从这个意义上讲,佛的求法牺牲也是一种布施,而且是一种“大布施”,因为佛之求法乃是为万众求法,为众生求得解脱的通途,而这种布施正是对众生救苦救难,令离苦难的无畏施,是超出财施、法施的最高境界。然佛的伟大不但在于他的不畏艰难、不惜牺牲,为众生作无畏施,而且他也重视以财物施人,令其安乐的财施,同时还不断的身体力行为众生演说佛法,令其开悟而行法施。整部《贤愚经》也就是一部释迦牟尼佛对弟子阿难等一切会众的讲法开悟的故事集。《贤愚经》“(三九)盖事因缘品第三十四”、“(四○)大施抒海品第三十五”、“ (四二)善事太子入海品第三十七”, 盖事王子、大施王子、善事太子等,都因“见诸人民耕种劳苦”, 见乞儿贫穷孤焭,无所恃怙;见病人不能作役,自活无路;见屠夫?剥畜生,削割枰卖;见耕者以犁垦地期得谷以自供养,并得以输王家;见猎者张网设罝,捕诸禽兽;见捕鱼师,张设罗网,唯仰捕鱼,卖供衣食。众生“皆由贫穷乏衣食故,为此恶业。杀害众生,欢喜极意。寿终之后,当归三涂,从冥入冥。”“睹彼人民,求衣求食,劳形役思,杀害欺诳,具诸恶业,意甚矜怜。思欲赈给,唯愿垂恩,施我大藏。”于是布施众生,济其所乏。善事太子更是在内库大藏布施殆尽之时,亲率五百商人不畏艰险,出海经商为人民谋福祉。
布施之行,源于慈悲之心。正如佛化身为盖事王子所说“我因往昔慈愍众生,恒以财法,而摄取之。”慈悲之心可以有许多的理解,然而其核心的内容应该对一切众生的同情心、救护心。诚如贤者所言“佛为福慧两足尊,是智慧与慈悲的高度体现。” 惟有以慈悲之心作为一切法心的基础,参佛悟道才能找到最终的归宿和存在于人间的意义。
佛的牺牲精神与慈悲的心怀相伴,《贤愚经》所体现的佛所提倡的重要精神还要包含“平等”的理念。这一理念主要通过“因缘故事”来体现。佛所倡导的平等乃“众生之平等”。“众生的平等”首先是人的平等。人不分贵贱 ,不分贫富,不分长幼,不分地域,不分男女,人人皆有得道成佛的可能。决定能否成佛的关键在于个人是否具有善心,是否有向善的意向。《贤愚经》中(四)波罗奈人身贫供养品、(九)金财因缘品、(一○)华天因缘品、(一一)宝天因缘品、(一五)锯陀身施品、(一七)阿输迦施土品、(二○)贫女难陀品、(二六)贫人夫妇叠施得现报品、(二七)迦旃延教老母卖贫品、(二八)金天品、(二九)重姓品等,这许多故事都是贫家好善乐施而成正果的典型。阿输迦起家至贫,只能以土敬施僧佛;贫人檀腻伽夫妇家中赤贫,夫妻二人共用一叠,然以清净心叠布施;重姓比丘施佛一钱……皆由善念慈悲而好施,修得人生正果。“众生的平等”之在人,甚至于在对待为恶之徒。(四二)善事太子入海品讲善事太子因布施天下,国库大藏布施殆尽,率其弟及五百商人入海经商为民谋利,弟生贪心设计谋害,险些令他命丧他国,在流落异域、历尽苦难多年之后回到家乡,非但不寻机复仇,反而劝说要求父母宽恕弟弟。用自身的慈悲,对待其父都认为“如斯恶人,天下不覆。吾不忍见”的弟弟,依然给予弟弟从善的机会,佛的胸怀令阿难“时诸会者,闻佛所说,感念世尊,为于群生,经涉剧苦,而不退废。叹未曾有。”
佛的“众生”更指一切有生命的生物。因而鸟闻佛法可升天,鹦鹉闻四谛可得道,狮子存有善念得佛庇护,五百雁闻佛法而获福。甚至是最丑最毒的蛇在戒除贪欲之后也能得正法。这些佛法润及牲畜的故事,现实当中人或者以为是不经之谈。然而,如果能从“众生平等”的角度理解和把握,我们或许能够从中解读出深邃的时代含义:超越了人群的“众生平等”意味著人和自然界之间是平等无别的。只有平等无别,才能有尊重。怀有尊重之心,才会有护爱的行动。而且源于“众生平等”的护爱更是有别于以人为中心的护爱,因为如果以人为中心,那么在人和其他生命发生冲突的时候,人的对于其他生命的爱心便又有丧失的可能。这样的尊重与爱护,在当今世界自然环境愈来愈恶化的现实面前,佛的思想的人间意义难道还会是不经之谈吗?
佛的牺牲求法是为获得“智慧之剑”,佛的布施之举乃为“慈悲”之外形,这正是人间佛教所崇尚的佛的牺牲 。佛的“众生平等”更在当今这样一个人与人之间、人与自然之间的竞争、冲突、矛盾越来越激烈的时代为现实的人们指明了一条光明大道。佛法弘远,经论深邃。《贤愚经》中所蕴含的佛理绝非这几千字的短文所能透彻解读。这里不过拈举其中“牺牲”、“布施”与 “平等”,试图从佛的智慧中得到新的启迪。或者笔者正在努力做的即如《人间佛教要略》一文所说:“人间佛教,为古代佛教所本有的,现在不过将它的重要理论,综合的抽绎出来。所以不是创新,而是将固有的‘刮垢磨光’。佛法,只可说发现,不像世间学术的能有所发明。因为佛已圆满证得一切诸法的实相,唯佛是创觉的唯一大师;佛弟子只是依之奉行,温故知新而已。”
参考文献:
赖永海 《中国佛教文化论》 中国青年出版社 1999年
汤一介 《佛教与中国文化》 宗教文化出版社 1999年
梁丽玲 《〈贤愚经〉研究》 台北:法鼓文化 2002年
江西适合放生的鱼类刘永增 《贤愚经》的集成年代与敦煌莫高窟第275窟的开凿 《敦煌研究》2001年第4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