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照禅师逐日取信徒开示，皆离不开：

“康乐呀！康乐呀！人生好康乐呀！”

可是有一次他害病了，在生病中不时叫说：

“痛苦呀！痛苦呀！好痛苦呀！”

方丈大僧人听到了，就来叱责他：

“喂！一个出家人有病，总是喊苦呀，苦呀，不好看呀！”

昙照：“安康欢愉，抱病痛苦，这是固然的事，为何不克不及叫苦呢？”

方丈：“记得当初您有一次，掉进水里，将近淹死时，您且不动声色，那种无畏的模样，至死不屈，您那激情现在安在？您日常平凡都讲康乐，康乐，为何到病的时间，要讲痛苦，痛苦呢？”

昙照禅师对方丈僧人道：

“您来，您来，您到我床前来！”

方丈到了他床边，昙照禅师轻轻地问道：

“方丈大僧人，您方才说我之前讲欢愉呀，欢愉呀！如今全是说痛苦呀，痛苦呀！请您告诉我，究竟是讲欢愉对呢？照旧讲痛苦对呢？”

人生有苦乐的两面，太苦了，自然要提起心里的欢愉；太乐了，还该当清楚明明人生苦的原形。热烘烘的欢愉，会乐极则悲；冷冰冰的痛苦，会苦的无味；人生最好过不苦不乐的中道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