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受了佛祖的启发，一只燕子飞进了白马寺印度佛寺的正殿。

一天下午，我跟着人群走进印度佛寺的正殿。大厅的形状像一个顶部有天窗的圆形穹顶。阳光透过天窗上覆盖的玻璃，照在释迦牟尼佛身上。佛法庄严，许多人跪拜如接力。

轮到我了。我双手合十，拜佛，下跪，磕头。突然，一首鸟鸣响彻我的脑海。“推特.推特……”，这个声音比念佛人口中念佛名更令人警醒。我突然抬头看了看大厅的顶部。那是一只燕子。一只燕子飞过大厅。

燕子也来拜佛吗？真想走近在正殿门口打坐的和尚，问问他燕子的来历。但转念一想，印度佛寺里的和尚不也和燕子一样“飞”吗？燕子守护佛寺大殿，僧人坐在佛寺大殿的地上，一高一低，一个供鸟，一个供僧。

燕子是鸟，飞翔是它的使命。此时，一种对燕子的担心突然消失了。这一刻，我把燕子当成了空中的飞行生物，就像敦煌莫高窟的飞天，站在佛旁，在半空中自由飞翔。燕子飞翔时发出悦耳的鸣叫。看来它已经习惯于崇拜它下面的人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以为燕子是佛的化身。佛：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那么，这燕子为什么不能算是菩提呢？来来往往的人依然挤进印度佛寺，向释迦牟尼佛跪拜。其实他们也在向这只飞燕下拜，它的鸣叫更加悠哉，而不是惊慌中恐惧的叫声。

我视燕子为佛，所以燕子的鸣叫是梵音，是佛口中赞美的佛名。想到这里，我不禁又抬头看了一眼这只精神上的小燕子。

我们，这个世界，在世界上摇摆不定，忍受着生活的艰辛。佛法说，每个人都有他的“因缘”。前世今生来世，三生石上都刻着“元”字。

这燕子，远比我们这些拜佛的人，情谊深厚。我住在这个城市，可以说离白马寺不远，但是八年来，这是我第一次走进寺庙拜佛。这只小燕子呢？毅然飞进佛寺，在佛旁自由飞翔甜蜜歌唱，开导来往的人，早点结婚。

在印度佛寺门口，我站在燕子的方向，双手合十，低头拜自己为燕子。

(作者是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笔名于，诗集《我不能轻易说出那些美好》作者。)